“매일 사랑에 빠지죠❤”

【康7】一把小刀

一把小刀

 

Condi/957

纯属虚构,勿上升真人。国际三禁。

 

题目的“小刀”不是那个“刀”,是HE!南极圈的姐妹们放心食用!

WE特工队二设,瞎比写着玩,大家看的开心^^

 (顺便问一句某人的qnls2.0什么时候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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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失败,请立刻撤退。”

 

耳麦里响起这么一声冰冷又生硬的机械电子音时,向人杰已经追着目标跑了五个街区,追捕过程中持续的高度紧张,使他的肾上腺素和心跳频率都有些过高。但向人杰并没有选择停止追击,反倒是预判了目标接下来的逃跑路线,而后拐进了道路右侧的小巷,准备在下一个拐弯处拦截任务目标。

“重复。任务失败,请立刻撤退。”

这句话再一次出现了。向人杰此时完美表演了一个侧身,躲过了被自己不小心撞塌的蔬菜摊架子。站在门口的婆婆用上海话不知道朝他喊了些什么,而向人杰也只能丢下一句极大声的“阿姨抱歉!”再继续往前跑。他的耳麦里出现了令人头痛的噪音,嘈杂的电流声让向人杰有点烦得想摔通讯器。他并不是没听清耳麦里的提示,恰恰相反,向人杰是极清楚地接收到了每一次的指令,只是他不想让这个牺牲了自己极多代价的任务失败。向人杰在心里自我暗示:自己追着那人跑了有半小时多,耳内早被自己剧烈的喘气和心跳声占领了,顶多再给不时刮过的风声一点空间,也就自然地没办法在意那句撤退的信息。

“重复。任务失败,请立刻撤退。”

“撤你妈的退,老子追四十分钟了,撤个蛇皮的退!不撤退!”向人杰边喘气边骂。

“重复。任务失败,请……”

“怎么还他妈逼的在讲啊!!”他一把将耳麦抓掉,直接扔进裤子的右口袋中。

与此同时,向人杰开始后悔了。他觉得当初就不应该听南东贤瞎说新系统好用,以至于同意他把那款陪了自己两年的旧语音系统给改没了。虽然工程师事后向他道过歉,并许诺改日有时间请外勤特工喝杯巧克力奶茶,可向人杰直觉得那种饮料甜得有些发腻,况且巧克力奶茶并不能弥补自己的损失。

“老他妈搞一些破烂东西出来……”向人杰啐了一口唾沫,他快跑出这条巷子了,如果方才的计算没有出现失误,那目标将会从出口的右侧径直跑过。他的手绕向自己的后腰处,取下那把经过改装的瓦尔特P99,紧凑间将它快速上膛。尽管向人杰讨厌技术部,但那群家伙的改装武器确实做得不错。

 

 

至于为什么这个任务会“牺牲自己极多代价”,向人杰一回想这件事的开端就很气。

 

在清晨六点接到电话之前,处于休假状态的他正躺在席梦思床上睡得香,还一手乐呵地环着身边躺着的人;而接到那通来自于组织上部的紧急电话后,即便向人杰原先是一百个“想要再睡会儿”,他也给立刻吓出出了一身冷汗,顺带直接从半寐状态里给唤醒了。

电话里告诉他:存有组织内所有卧底信息的记忆芯片,在一小时前失窃了。

向人杰一边单脚跳一边把裤子往上提,脑袋向右歪,好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廓之间。他刚刚翻身下床的动静极大,估计是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另一个人,于是那人大概是翻了个身,被子和床单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向人杰的脚步一下子轻了下来,心里想着,虽然他们到现在也都是合眼没多久,但是那人的精神毕竟也没自己好,所以还是让他多睡会儿好。

但是对方显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继续补眠,而是在向人杰换衬衫的时候坐了起来。

“几点了……”向人杰明显听出他还很困。

“六点十分,你继续睡啊。”向人杰边扣扣子边回应,眼睛还往床的方向瞟了眼——棕色的头发乱到惨不忍睹,他起床之后应该是要洗个头的。

那人抓了抓头发,然后费力地撑开眼皮。他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发出一阵疲惫又糯软的气声。向人杰此时取下了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把它往身上一披,随后听到了拖鞋在木质地板上走动发出的踢踏声。那人穿着过于宽大的白色棉短袖,极为明显的锁骨从阔领间显露出来,脖子上松松地绕了一圈黑绳——下面串着的银色吊坠昨晚上擦到了自己的脖子,向人杰想到,也随手摸了摸脖子右侧那条刚结出来的疤。

“没事,我待会也去实验室看看。”他虽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的确是没有再眯一会儿的想法了。

向人杰与他此刻的距离不超过十五公分,他一瞬间有想把面前这人再圈到怀里腻乎上半天再出门的念头。而那条在他颈上的黑绳还有宽阔得有些过分的领口,一使得向人杰的眼神开始不自主地浪费时间,二让他有点想在面前那人的肩膀上先啃上一口。

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十公分以内的时候,向人杰带好的耳麦里突然传出这么一句听起来略惊悚的提示音”:

“……请尽快出发。”

 “为什么不通知Mystic,我今天他妈轮休啊。”向人杰咬牙切齿抱怨,内心把这个该死的电话音杀了千百遍。

“定位程序已经开启,上面显示目标在距你一公里的位置处停了下来。”冷冰冰的女音一字一顿地说着,“你是离目标最近的特工。”

向人杰给哽得没法反驳,只好郁闷地朝人瘪了瘪嘴,后者还给他一个微笑附加一个印在脸颊处的吻——这大概是这个被迫早起的早晨中,最值得向特工开心的一件事了。

 

 

在向人杰的想象中,事态会像接下来这样发展:携带着组织卧底名单的目标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然后自己掏出枪开火,运气好一些的话,可以击中目标的大腿让他暂时丧失行动能力。而从他先前获得的情报来看,这名目标并没有帮手接应他——他完全是单独一人闯入基地盗窃了名单,向人杰也不禁佩服起这人的手段精妙和能力高超。但如此的目标,也必然会增加他在交锋时击败对手的难度。

然而世事毕竟总是不称人意——他提前和那名目标正面交手了,因为那个目前并没有径直从他面前跑过,而是选择了拐进向人杰待着的这条小巷中。向人杰和目标对上了眼,他们分别愣神了有将近一秒左右,随后早就上好膛的向人杰开出了第一枪,那颗子弹急速划破清晨的空气,又爆炸性地嵌进目标身后的水泥墙中。

在狭窄的巷道里进行枪战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何况那名目标已经立刻反应过来了,转头就朝原先的那条大道跑去,逃跑时还没忘弄倒两侧的花架给向人杰制造障碍。


他一路追着目标来到某座施工中的大楼前,在刚凝固没多久的水泥楼梯间开了一枪做以警示,随后的那枪则打在了没有投降的目标人物的大腿上。向人杰能想象到那人倒吸冷气的画面,毕竟腿部中弹后的逃跑还真的不算方便。他最后在三楼逮到了目标,目标用手掌按压着中弹的地方,试图抑制流血过度。特工知道这人还想逃,但这个机会绝不会再出现了。

其实向人杰并不擅长于近战交手,以至于打完之后他本人的脸上也挂了些许彩。不过在最后,向人杰突然灵活地脑袋朝右一歪,躲过了那人的一记直拳,而后用手肘重重地顶向那人的腹部,同时右手不忘扯下他脖子上那根拴着一块黑色薄片的绳子。现在,自己的手掌中明显是握着件矩形的方片,向人杰不用确认都可以知道那就是失窃的芯片。这次的任务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困难,虽然那个潜入基地的目标应该是抓不到了,但拿回了芯片也算是完美完成任务。他抹了把嘴角被打裂的伤口,用略带轻蔑的目光瞟了眼那名方才被他撞到的对手。

向人杰以为他会灰头土脸地爬起,然后边疼得咧嘴边从窗口翻出去逃走——第一个场景他的确猜中了,而那人也的确有疼得直咧嘴……只是他手上握着的那把折叠刀怎么那么眼熟?——向人杰下意识用手摸向自己西装的右侧,本应该因为别着折刀而有个凸起的地方,现在是扁平一片。

他得承认,在那一瞬间,自己脑子里关于“刀被这个人抢了”的想法完全大于了“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一事实。向人杰只觉得自己被彻底激怒了——他从近身自己之前,就注意到自己腰带的右侧绑着件武器,于是在刚刚结束的搏击对决中,成功地分神了自己,又将那把小刀偷到了手。

向人杰很少在执行任务时发火,多数时间里,他才是那个惹得苏汉伟气死的捣乱分子。但这一次,向人杰压着眉毛对那名企图逃跑的目标说:“把刀放下。”

目标气喘吁吁地笑,一边缓缓后退着挪动:“别威胁了,我知道你的子弹打光了。”他是料到这名特工没法再开枪来击杀自己了。芯片丢了没有关系,现在对于他来说,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听不懂人话?——老子他妈叫你把那把刀放下!”向人杰突然拔高了音量。

目标万万没有想到这名特工会有这样的举动,毕竟他那把枪的子弹的确在方才的追捕过程中给打完了,剩下的小刀也是被自己抢走,自己为了保命甚至连芯片都不要了……可如果他现在真的冲了过来要怎么打,用枪托敲自己吗?

他以刀尖指着向人杰做警告,可对方仍是丝毫不惧地逐渐靠近自己。特工更是在下一刻像发疯一样扑了上去,双手直接紧抓着目标手上握着的那柄刀,死命地想要将它从对方手中夺过。他们扭打在一起,由于失去了双手的参与,这场打斗只能是一人把另一人往墙面上摔。

 

“他妈的……”向人杰将晕过去的那人往一边的栏杆上一扣,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但还是没往贫嘴几句。“手怎么那么脏,偷了芯片还要摸刀,你他妈不摸早就跑走了。”

向人杰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了,于是他深呼吸着,而后靠着水泥墙坐了下去。他现在一觉得刚刚撞在墙上的那块地方挺疼的,二觉得自己一定要死死地抓紧手里的这些东西——芯片和这把刀,他都不能丢。他想着家里的那个人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在实验室折腾药剂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会溅到他的白色工作服上,于是他晚上又会向自己轻笑着抱怨一番。

向人杰突然非常想听他的声音,他开始回忆自己今天早上听到的最后一句、来自于他的话是什么。向人杰现在已经有些发昏了,但他仍然清楚地想起了那句话里的三个字是“你小心”。

然后他的眼前骤然转成一片黑色,耳朵嗡鸣着听不清任何声音,就连在脸颊上滑落的温热血液的温度也有些感觉不到了。但奇迹般的,他在一片黑色中瞥一抹熟悉的白,上边沾着五颜六色的小斑点;而在另一边,有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冲破那些嗡鸣,朝他的位置飞奔而来。

 

 

“向二狗醒了吗?”

苏汉伟在听到那句话的同时,脸颊处传来一阵温热,抬起眼睛才发现是陈圣俊拿着一罐热咖啡贴着他的脸。他抬起手将它接过,然后往左挪了挪位置,给陈圣俊在长凳上留了个空位出来。陈圣俊拍了拍西装裤上的褶皱,靠着苏汉伟坐了下来。

“还不知道。不过腿哥半小时前来过,进了房间也一直没出来。”苏汉伟摇着头说。他用指头拉开锡环,抿了一小口咖啡。“傻逼你买的什么东西,太苦了吧!”

陈圣俊皱皱眉头,伸手把那罐咖啡抢过来也喝了一口:“不苦?”

“苦死!”苏汉伟朝他吐舌头,“你喝吧我不喝了。”

“那扔掉。”手长先生抓着易拉罐,起身就打算往墙角的垃圾桶边走。

苏汉伟立刻拽过陈圣俊的袖子,大声批评:“浪费啊你这人。”

“酸伟不是不喝嘛。”某浪费人士还委委屈屈。

“陈圣俊,节约好比聚宝盆你晓得吧?”

韩国特工歪歪脑袋:“聚宝盆……中国的古话?”

“差不多。”

 

 

向人杰刚醒过来。他现在一觉得头有些涨,二觉得这医院墙壁的隔音效果极差——外面那两人说的什么话,自己和柯昌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向人杰边咋舌边笑,心说这两人怎么公众场合也不害臊,陈圣俊这个骚逼更是连间接接吻都暗示出来了。

在窗边站了许久的柯昌宇看见病人睁眼了,便把原先全拉上的遮光帘扯开了一点,那些突然进入病房里的光线刺得向人杰眯了眯眼睛。柯昌宇这时走到病床旁边,向人杰则是把自己撑着坐起了起来,后者正歪头对他笑,还僵硬地伸出手用指头朝他勾了勾。柯昌宇笑这人的不长记性,受了伤还这么不正经,于是走上去掰过向人杰举在空中的食指,回了一句:“体质不错啊,向特工……想到什么事情笑这么开心?”

向人杰抓紧时间用拇指揩油了一手柯昌宇,在他指关节上轻轻地磨蹭了几下,然后朝着门的方向努努嘴巴:“外面有两个傻逼在调情。”

“小伟和Mystic?”

“骚逼疯狂暗示,苏汉伟疯狂装傻。”向人杰鸡啄米似的点头,说着说着,就又打了个哈欠,估计是因为自己早上没睡够。

柯昌宇把手从向人杰的咸猪蹄里抽出来,将落在床侧的被子掀起一个角,再坐了下去。他看了眼依旧紧关着的房间门,接过向人杰方才的那句话。“话也不能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小伟真没有意识到,或者……”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或者,小伟意识到了,但是比较怕。”

“没劲得很。”向人杰啧了一声,右手又悄悄地摸上柯昌宇放在床单上的手指。“脸皮一扔讲通透了不就行了嘛——就比如当时。”他说完话,朝身边的柯昌宇眨了下眼。

“你那个叫做自杀式告白,Mystic不会学的。”柯昌宇想到当初这个人的做法,笑得有些尴尬。

向人杰一瞬间挺直了背,开始装凶:“柯先生,你怎么跟你男朋友说话呢?”

 

 

苏汉伟跟陈圣俊在门外的长凳上坐了很久,柯昌宇还没出来也直接导致他们没敢进去。苏汉伟甚至怀疑向人杰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导致腿哥片刻都不敢离开病房——虽然这样想蛮奇怪的,但是苏汉伟当时并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那个在向人杰病房里待了那么久的人是柯昌宇。

等到终于有医生拿着记录板向病房走来时,苏汉伟一下子就速度地站了起来。他疾步走向那名连口罩都没摘下的医生,问他向人杰现在怎么样了,然后由于医生第一遍没有听懂苏汉伟的话,提问者只好放慢了语速,努力地进行了一次格外清楚的咬字过程,问了第二次。

“他半小时前就醒了,我们一会儿给他做次评估,没问题的话就能出院了。”医生困惑地看着苏汉伟,觉得他方才的这个问题非常没有价值含量和智商水准。

苏汉伟和陈圣俊略有些尴尬地谢过这名路过的医生,而后大踏步地走向向人杰的病房。在知道向人杰早醒了的一刻,苏汉伟联想到自己找到这逼的时候,在他手上发现了被盗芯片和一把刀面上刻有三个字母的瑞士短刀——自己当时还以为那些字母是哪里的军用品牌,现在一想分明是他妈“柯昌宇”的三个拼音首字母!

苏汉伟在心里将向人杰的祖宗问候了个遍,说他妈的向二狗你真的是不当人啊。陈圣俊跟在苏汉伟后边,他自然是不清楚为什么酸伟突然那么生气的。而在他们走到病房门前的一刻,苏汉伟着实感受到这间医院墙壁的隔音效果真的是屌差,并且自己现在不知道是应该脸红还是大笑。

前一假设是因为他和陈圣俊关于咖啡的那阵讨论应该被房间里这两个人听了个全的,后一假设则是基于他刚听见的这样一段对话:

 

“哎腿哥。”

“嗯?”

“帮我看看我外套口袋。”

“拿什么?”

“我想抽根烟。”

“别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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